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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所有作者及譯者!

火影忍者NARUTO 卡卡西老師中心向

(沒有雷區,雜到沒家)

【卡鸣新年祭 07:00】【任务代号P31】


献给橘子 @Brucie的领结 !这话大概啰嗦很多遍了,但能和你相识我真是感到非常幸运!


(而且,要是没被<得而复失>虐到心碎,这脑洞大概也不会自我治癒成小甜饼哈哈。

 


作者的话:感谢各位点进来!写作太难了,任何建议大欢迎!本篇预警:佐樱明示 / 轻微脏话 (/对话流垃圾作品),但愿能为不雷这些的朋友们带来快乐!出场角色(某中忍除外)属于岸本齐史老师。

 


简介:第七班决定在新春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正文:

 

第三训练场里有棵树是特别的。

 

其枝干处只有阳侧为绿叶掩护,隙间则正对中央空地,隐秘,视野良好,且便于脱身。当年生存演习时佐助就在此躲藏,却还要加条原因,这和空地四周其余树木绝无殊异。风水如何不论,至今也没甚么坊间秘闻怪谈。但的确不同,只是了解此事的人寥寥无几,佐助后来才成为其中一员。

 

这是那棵卡卡西树。

 

背靠树干,入耳只有风吹叶落和间或误闯的翻页声。得益于某段时间的视觉剥夺,佐助对音声之趣有些独到见解,他差点决定要换个场合开口了,但预感卡卡西不会再给他可乘之机。

 

“你知道,对付有些笨蛋,非要那几个词不可,否则他们只会把一切归咎于恋爱错觉。”

 

斜坐在枝干,卡卡西翻了页书。他对第七班真是有够容忍的。

 

佐助也不愿意和卡卡西真就此事交流,但鸣人,鸣人就是个大麻烦。其他有所察觉的人们已经开始打赌要一年两年或者更久了,越久赔率越高,他们乐见其成。

 

礼尚往来,佐助也可以是个麻烦,“两位忍者一周至少四次偶遇,并且据我所知,上周日还一同烹饪晚餐。说真的,他们要是真不知道甚么正在发生,那可以考虑换个职业了。”这话比想像练习中听起来更讽刺。

 

卡卡西没再沉默,他懒散地应道,“噢,来找老师作恋爱咨询?”又翻了页书,才接着说,“我的建议是,在问我之前先去问问小樱。”

 

佐助不为所动,他早有准备,“卡卡西,你知道我在说甚么。我的建议是,与其捧着亲热战术上街碰运气,不如把那笨蛋拴回家里,最好在新春之前,为了我们所有人。”

 

卡卡西“啪”一声把书合上,回敬道,“佐助,你也知道我在说甚么。现在,在我改主意把你和天藏工作对调之前。”

 

佐助不需要卡卡西说第三次,而且他预备的台词已经说完了。

 


*

 


小樱看着桌对面的鸣人,他还在苦读那本忍者历史,从大概页数判断,又是第三次忍界大战那章。

 

战后医疗部忙得不可开交。纲手师傅卸位火影主持完最艰难的头几月便再度云游而去,静音师姐兼任火影助理亦有心无力,小樱最后直接在医疗部申请了间休息室,常常通宵手术结束便就地小睡,醒来刚好值班。

 

近来境况稍缓,大多伤患只需留院复健,小樱才意识到除了循令来医院做检验的佐助之外,她很久没好好和其他夥伴相处了。如果不是鸣人拜讬她辅导功课,她又要甚么时候从谁口中知道──

 

“樱酱,怎么了?”大概是她放空太久,鸣人抬头询问。

 

小樱冷静地回答,“没什么事,快接着背你的书。”有事,大事,你甚么时候开始爱上──

 

“所以,所以,这次小测我答得怎么样?”鸣人趴在桌上,用他蓝到过分的狗狗眼期待地看着她。

 

小樱没好气地应道,“不及格,第一次忍界大战雾隐和岩隐战略详述那题几乎要点全空。你至少该仔细背背九尾没法帮你的部分。”但所有,只要是和卡卡西老师稍微沾边的问题,你要点全中,内容详实有据,可作典范。

 

鸣人嘟囔着翻回第一次忍界大战那章,这明显得使小樱几乎叹气。

 

她想问,是甚么时候开始的,是四战吗,还是更早。鸣人有个帕克挂坠,卡卡西玩偶,回村时有带卡卡西老师最爱的亲热系列新刊──而到她只一句完全没变──她记得鸣人说过许多次最喜欢卡卡西老师,哪次开始是恋爱的喜欢呢。噢,还有卑留呼那回。小樱十二岁时就明白恋爱的预兆,这一切都有迹可循,而她是个糟糕的朋友,佐助佔据了她的心神,这一切那么明显,她却没能察觉,她没去察觉。现在有谁已经察觉此事了呢,他们是威胁吗,他们会攻讦鸣人搞权色交易吗,会指谪卡卡西老师行为不端吗。卡卡西老师呢,他知道吗,最关键的是,他爱鸣人吗?

 

小樱立刻起身,她从带来的讲义里又抽出至少五份小测留在鸣人桌上,剩下的一摞塞进背包里。鸣人被她吓了一跳,小樱只短促地说,“今天写完,不许翻书。”,没理会鸣人的惨叫就匆匆离开了教室。

 

她得先去火影楼打探消息,鹿丸或者静音师姐。要是有甚么宵小之辈胆敢就此作文章,她先叫他们好看。

 

同时她还需要个计划。笨蛋鸣人,那可是卡卡西老师,女忍们公认比十个佐助还难搞定的卡卡西老师。

 

有人抓住了小樱的手臂,她差点下意识擒拿反击,这如果不是紧急召令──

 

“小樱。”噢,是佐助。

 

小樱没想到会在忍校遇见佐助,通常他此时都在训练场才对的,他知道鸣人的事吗。

 

“这么说你知道了。”佐助笃定地看着她,而小樱确信轮回眼没法读心。

 

好吧,现在她不但是个糟糕的朋友,还是个糟糕的忍者。

 

”小樱。”佐助将她唤回现实。他以前只在作战顺利时才这样笑,小樱无力地意识到她如今也没法抵抗,真是可悲。

 

”小樱,我有个计划。”



*

 


卡卡西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搞定。

 

当静音神色奇异地来报告说佐助和小樱候在门外,他们来发布任务时,卡卡西感到一阵久违的眩晕,当年三代目大人安排他去做下忍保姆时的那种。

 

“叫他们去秘书处预约。”卡卡西有点愧疚,但他绝不愿在这──他没法逃走的火影楼里──被他的前学生们就感情生活给出教训,是他们先过分的。静音的表情更古怪了,她可不好打发,卡卡西补充道,“照规定。”

 

“卡卡西大人,已经向秘书处确认过了,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有预约。”静音这下同情地看着他,并且火上浇油,“照规定,您该接见他们了。”

 

卡卡西不愿在此时感慨师道尊严。佐助和小樱结盟了,要是不管不顾赶他们走,静音不会放过他。他教他们出奇制胜,料敌机先,看穿计中计,最后全应在了自己身上。

 

“好吧,好吧,放他们进来。还有都说别叫我大人。”除了之后严打室内吸菸,卡卡西还能如何。

 

-

 

先进门的是小樱,她挎了个背包。鸣人昨天向他抱怨小测又没及格,大概祸首就在那包里。卡卡西强迫自己保持专业,他的确放他们进来,但要判胜负还为时过早。佐助随后掩门,靠墙而立。

 

“两位,有甚么我能效劳?”卡卡西,不,他现在只是六代目火影。

 

小樱被他的用词逗乐了,她举手投降,“别紧张,卡卡西老师。我们真是来发布任务。”

 

卡卡西半个字都不信。忍者都骗术高超,但他清楚此招的弱点──他只需以静制动,他们便只能无功而返。

 

卡卡西随手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空白的任务单,旋开钢笔,附和道,“好吧,发布任务。委讬人是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见两人点头, 他慢条斯理地填上了委讬人姓名住址职业忍者编号甚么的,最后顺手在页尾划了条小狗,忍住没加胡须,才又接着说,“下一项,任务内容──”

 

“──中间还有个选填,任务背景补充。”小樱纠正道,她正侧身在背包里翻找甚么。

 

卡卡西瞥了眼佐助,他正看着他──他们要行动了。小樱从包里取出一大摞文件码在他桌上,这使卡卡西想起纲手大人和他交接的那天,真是不堪回首。他的同事们多多少少都被迫了解卡卡西不爱搞文书工作,但是如果必要的话,他也能做得很好,虽然绝不能说是自愿。佐助和小樱要是企图以此迫他投降,计划可有失水准,事情没那么简单,这文件大概不易读。

 

“好吧,任务背景补充。”但以静制动,他没得选。

 

卡卡西认命地翻开第一份文件,后面还有多少,九十九份之类的?就当是看三流小说了。

 

-

 

全读完约费了二十几分钟,卡卡西一次都没抬头。这最初是出于同情,因为前几份真是不堪卒读,但到三十多份的时候,他只是不愿显露这并没那么糟糕,六七十份时他几乎惊叹,一百份读完,他得忽视自己有点感动。

 

卡卡西看着佐助和小樱,他真不知道该说甚么。他们到底熬了多少夜,看了有史以来多少部爱情电影还有浪漫小说,才能总结出这么多烂俗的告白计划,上有雪之国极光下相拥,下有火影楼烛光下牵手,其中有些卡卡西都替书写者脸红,老套得过份了。这摞文件几乎涵盖了小樱数十年的恋爱幻梦──佐助字迹的那些真是惨不忍睹,地爆天星流星雨,亏他想得出──她到底是怎样把这些塞进那背包的?

 

也许他的迟疑过于明显了,小樱温柔地看着他,神情像是她身后墙上的水门老师,她轻轻说,“卡卡西老师,别叫他猜。”像是有些犹豫,她别开视线,但还是说了,“别叫他等久。”佐助只是站在阴影里,他没看这边。

 

卡卡西一阵心软。小樱一直是这样毫无保留,毫无保留地试着帮助他们,而她真诚的话语的确击中了卡卡西的隐忧。常说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但行为总是可以有多种解读。卡卡西克己守礼,是爱惜鸣人还是不够情不自禁,是担心伤害鸣人还是不愿承担责任。鸣人呢,他们训练时没用过仙人模式,是尊重卡卡西的隐私还是害怕面对真相。人们总渴望心灵相通,也许是因为诚心许誓远比静默付出更需要勇气。

 

卡卡西此前无数次破坏同带土的约定,那这次呢,他真能在心中的慰灵碑再刻下鸣人吗。可他如何又有甚么紧要,他不愿去想鸣人在疲惫地看望过宁次之后还得去看望他,要是他也必须每天被影岩或着火影楼里的照片触碰回忆。卡卡西总骗自己时间自有答案,但如果鸣人此时因他烦恼又该如何。

 

鸣人,要是鸣人会怎样做呢。这答案瞬间来得如此简明有力,他早该意识到的,鸣人会叫卡卡西相信他。而他本就相信鸣人,此事也不该有甚么区别。

 

卡卡西想,小樱是个非常勇敢的孩子,而他作为老师,也不能总差学生太远吧。

 

他需要个时机。

 

“你需要个时机。”佐助示意桌上那一百份计划,“而我们有很多供你挑选。”

 

卡卡西单手捂脸,他不敢相信他真要做这个了。但下此决心使他如释重负。

 

“好吧,这任务代号叫甚么,鸣人大作战?”他的学生们真是青出于蓝。

 

“不,”佐助听上去有些不情愿,“任务代号P31。”

 

卡卡西差点踢到桌角,事实上,他也许真踢到了,但谁在意这个。

 

天啊,佐助说的是他第一反应的那玩意吗。

 

他仔细打量佐助──他真该去剪剪浏海──卡卡西确信佐助脸红了。

 

天啊,真的是。

 

“你真的有做好功课,对吧。”他保证佐助能听出他的得意。佐助已经在推门了。

 

小樱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她连忙跟上佐助,途中飞快地说,“记得好好从百嗥里挑一个出来,好吗?”

 

卡卡西记下有空得好好教教他们怎样取名──鸣人问他好多回秘诀了,他只叫他多多练习──但绝不是现在,“你是指任务代号P31战术会议?”

 

他满意地看着佐助立刻拉着小樱夺门而出,总算是扳回一城。

 

现在,卡卡西把那摞文件又搬到面前,他得从这一百份荒谬绝伦的言情狗血里挑个稍微可以挽救的出来了。

 

这任务代号真该叫P207才对。



*


 

鸣人是被培根煎蛋的味道唤醒的。

 

他放任自己蜷在被子里──没有敌人闯入木叶只为了借用他的厨房吧──迷迷糊糊地想,现在最多早上七点钟,之前他练习时划的封印术也没反应,是能拿到他自己都忘记丢哪里的备用钥匙的人吗,嗯,还有胆擅入他家,并且,他嗅了嗅,精于料理──

 

等等,是卡卡西?

 

鸣人瞬间睡意全无。卡卡西,早上七点,在他家,做培根煎蛋。

 

他迅速掀开被子,被冷到打了个哆嗦,赶快披了件外套就冲进浴室。

 

鸣人边刷牙边想,卡卡西可从没未经邀请来他家过,是有甚么重要的事吗。他看着镜子里自己乱翘的黄金稻草,飞快地用手梳了梳,反正不及某人糟糕。身体逐渐清醒,鸣人突然想起卡卡西前天有提起今天要去铁之国签署贸易协定,嘱咐他这段时间好好备考,这么说他是来做临行告别的了?

 

鸣人朝镜子笑了笑,他看上去还行,肯定没有迷人到闪闪发光,但他何时做到过那样。重要的是,作为多次受害者,他可不想卡卡西今天迟到太久。

 

-

 

“鸣人,我以为你至少还要半小时才打算出来呢。”小樱揶揄道,她顺带把鸣人的那份早餐盛到桌上。

 

佐助靠在厨房门口,他端着一碟小番茄,“你想见的那个人昨夜就出发了,大概。”

 

鸣人朝他们翻了个白眼,不打算回应任何此类明示,他们清早来此就为了打趣他这个?他怀疑地审视了一番两人,不至那么简单吧,但他们看上去和以往也没什么不同,除了樱酱──

 

噢,天啊,不是吧。

 

鸣人接着端详佐助──这混蛋真该剪剪浏海──但细看之下的确能发现。

 

现在他知道他们来干嘛了。说真的,鸣人为他的朋友们开心,他也感到非常荣幸──他们第一个来告诉他,而且小樱还为他做了早餐──但卡卡西几小时前刚刚离村,至少得两周才回来,他觉得自己心中稍微有些妒嫉也情有可原。

 

只是他们之间实在不必拐弯抹角,鸣人认真地说,“你们不必因为我的事而觉得不好开口的。恭喜你们,真的,我真为你们开心。”

 

“甚么?”小樱震惊地看着他,像搞不明白他突然间领悟了甚么,“噢,不!我们没有!不是那回事!”

 

“你们昨晚不在一起?”鸣人挑了挑眉毛,他有意瞧了瞧小樱的黑眼圈。

 

小樱整张脸都红了,但她还是飞快地说,“我们,好吧,但──”

 

佐助朝他扔了个小番茄,鸣人下意识接住,后知后觉地痛恨起自己的忍者本能,他出气地把它扔嘴里嚼碎。

 

佐助得意地看着他,“笨蛋,我们来是为了一个第七班秘密任务。”

 

“甚么?”,小樱突然看向佐助,她脸上还残留之前的红晕,“我们之前说好──”

 

“──但他提出意见会更好,不是吗?”佐助意有所指地回视她。现在小樱知道为甚么佐助坚持不在任务内容里使用姓名了,她之前竟然真的相信他是担心卡卡西老师害羞,多么显而易见的谎言。

 

鸣人,鸣人感觉被那几个词击中了。任务,秘密,第七班。鸣人在战后并未被指派太多任务──他有个代号学习的长期任务在进行──但有限的那几次也谈不上动魄惊心,不是他期待任务变得危险,但鸣人享受挑战。加之,秘密任务,这词就足以使他的肾上腺素飙升了。添上前缀,第七班秘密任务,鸣人已经迫不及待。上回有此殊荣的还是揭晓卡卡西的真面目,并不危险,但绝对够难。那这回──

 

“算我一个。”鸣人定论道,而且这是第七班秘密任务,怎么能少了他漩涡鸣人。

 

小樱知道她拒绝不了鸣人──拒绝也不管用──哪怕不加秘密任务,第七班这词已够叫鸣人顽固到底了。她认命地从包里翻出一份文件,递给鸣人。现在小樱更有任务实感了,她得做个双面间谍,她早该想到的,佐助就不会选择坦途。

 

鸣人接过时顺带拿了片吐司塞嘴里,他现在食慾大增,但得努力忽视这文件和他平时小测长相极似,即使他很久没不及格了,但那过程确实倒胃口。

 

就两三页,应该不难读。

 

鸣人才看到第三行就被呛住了,他连忙放下文件喝了口牛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队友们。佐助正自若地续着牛奶,见鸣人瞪他,顺手也替他加满。小樱见他没呼吸困难,就继续她那“餐前必将青豆与黄豆分离”的大业了,像是这份事无巨细的告白计划里没她的手笔。

 

鸣人最终又拿起文件,沉默着翻完了。说真的,他能看出这花费了不少心血,就时间而言,佐助和小樱也许已经开始实施前置部分了,但──

 

“我们不做这个。”

 

鸣人并不羞于和朋友们交流他和卡卡西之间的事,虽然他绝不轻易接话──卡卡西是个异常注重隐私的人──但人们总是对此讳莫如深。鸣人爱卡卡西,他不明白为甚么这事需要被隐瞒,这也无法被隐瞒。至今为止阻止他的原因只是卡卡西。鸣人知道卡卡西不是一个着急的人,准确地说,卡卡西需要时间来确认他不会伤害鸣人。意识到这点令鸣人心碎,他可以等,他可以用时间向卡卡西证明。

 

“不是我不愿意或者不敢的说。我只是,卡卡西有他自己的想法,我想等他做好准备。”鸣人补充道。小樱理解地看着他,而佐助的面容则变得有些冷硬。

 

佐助冷酷地盯着鸣人,他缓缓开口道,“忍者们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甚么。”鸣人回视,他那双蓝眼睛和以前半点没变,总是拒绝作出选择,而佐助决定使他认清现实,“卡卡西两周后能回来吗──”

 

“佐助!”小樱惊异地叫道,她怒视着他。

 

“──即使他这次回来了,下次呢?”佐助不予理会,他一直是最烦自欺欺人的那个,“你要等到他死前才回应你他爱不爱你?”

 

佐助起身,他俯视鸣人,但鸣人觉得他眼神里谁也没有,“告诉他,告诉他你准备好了,你没那么脆弱,你能和他一起承担。告诉他你能,让他相信你。”

 

佐助有几秒闭上眼,再睁开时,他语气缓和许多,“让他准备好,就像你以前每次那样。”

 

之后只是窗外的鸟鸣。

 

佐助生硬地道了句回见,瞬身消失了。

 

鸣人后仰在椅子上,“佐助真的变了,对吧。”他拿起那份文件遮住阳光,也遮住自己,”我不知道怎样才好。佐助至少有一点说对了,我总是努力传达着自己的心意,有话直说,说到做到,但这次为甚么不同了呢?”

 

停顿片刻,鸣人轻轻地说,“也许我只是害怕了,像佐助原来说的,我是个胆小鬼。我并不是真在等卡卡西准备好,我只是害怕自己最终会伤害他,要是某时他必须亲手命令我去死──”

 

鸣人有些说不下去,但他不愿就此认输。他稍微挪开文件,小樱正鼓励地看着他,她接着说,“──但我们不会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对吧。”她朝鸣人伸出拳头,“为了我们爱的人。”

 

鸣人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他永远不必孤军作战。他伸手和小樱撞拳,重复道,“为了我们爱的人。”

 

鸣人叉起煎蛋塞到嘴里,他含含糊糊地问,“好吧,你们取任务代号了吗?要不就叫[袭来!紫电螺旋丸!],或者[卡卡西争夺决定战!]?”

 

“噢,”小樱摆弄着她盘里的炒蘑菇,她努力使它们朝向一致,随意地答道,“佐助之前提过,任务代号P31。”

 

她悄悄瞥了眼鸣人,立刻反驳,“别那么看着我!是佐助起的,而且他昨天才说漏嘴为甚么!”

 

鸣人想,佐助真的变了。他记下有空得好好拷问佐助旅行时到底发生了甚么──他绝不愿错过朋友们重要的成长瞬间──但现在,他朝小樱挤眉弄眼,“所以你们昨晚在一起研读──”

 

“──不!别说出那个名字!”小樱怒视他,她生气地从背包里翻出至少一打文件放在桌上,鸣人已经后悔了。

 

小樱没给他求饶的机会,“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小测了,别笑!”她起身挎上背包,“新春后去找卡卡西老师替你补习吧,反正那时你们肯定焦孟不离。你之前就该找他,天啊,谁都知道,他几乎对你有求必应。”

 

“回见,鸣人。”小樱也离开了。

 

鸣人放下刀叉,他左手旁是那份任务内容,右手旁是空白试捲,而且之后还得洗碗。但他胸中此时有股豪情壮志,他真要做这个了。鸣人起身倒向餐桌后的沙发,他感受到抱枕下面那本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物。至少他也算是二作吧,他想,这次任务注定马到功成。



*



新春前夜。

 

战后两年,木叶经济借重建需求逐渐复甦。应民众庆贺和平的请愿,本次祭典在经六代目火影批准后操办得尤为盛大。南北主街自阿吽之门跨河直至火影楼,一路张灯结綵,两侧铺子似疏实密,天色尚早时便已有孩童在街上提着灯笼嬉闹了。

 

第七班此前说好在卡卡西时间的六点半,也就是晚上九点钟,火影楼前会和。

 

鸣人有些紧张,小樱和他花了两周才手作完成他的和服──她坚持认为商店里的那些不够好──而且给小袖纹付了漩涡家徽。来之前她紧急又给他打理头发,鸣人希望他看上去有小樱保证的一半好。天啊,这一切真要开始了。

 

快九点时,卡卡西和佐助叶瞬身来的。鸣人都不知道佐助和小樱甚么时后威逼利诱卡卡西答应,卡卡西昨天才回村──听说回程时有段暴雪封路,但谢天谢地他在新春前回来了──他们还没来得及见面。卡卡西穿了灰蓝色纹付长着,配马乘袴,迷人极了,鸣人想把他推回火影楼加班,或者赶他回去睡觉,他已经预见情敌又要翻倍。话说回来,但愿今夜过后他就再无此烦恼了。

 

-

 

十点钟左右,主街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年轻一代大多在此时出门,中老一辈也还没回家燃灯守岁。第七班两两悠閒地走在街上,鸣人不太习惯穿草履,卡卡西和他稍微落在了佐助和小樱身后。

 

此时他们正要排队买红豆丸子汤,小樱回回必点,鸣人吸着一乐铺子新春限定的小杯拉面,卡卡西和佐助刚去买了两杯绿茶回来。他们的秘密任务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开始了,鸣人却希望此刻永远不结束,他非常珍惜第七班共度的时光。他一口气喝完拉面的汤汁,使其在冬天暖过他的五脏六腑。见状,卡卡西漫不经心地把绿茶递给他,看上去有些放空,他腰间只悬了个印笼,鸣人猜他大概没处可放好色仙人的大作。但卡卡西直到现在都没找借口开溜,真是前所未有,鸣人不禁想今夜就是那个天赐良机。

 

-

 

变数是在他们继续上路不久后发生的。他们大概还差两三百米就到河边了,有个身穿中忍制服的人突然出现,单膝跪在卡卡西面前,低声道,“六代目大人,抱歉打扰到您。秘书处收到水影的公函,需要您前往过目。”

 

鸣人听清了,他们四人都听清了。鸣人觉得幸运女神迎面揍了他一拳,使他们大半个月准备的计划胎死腹中作为新春贺礼,或者只是现实在又在教他妥协,他此刻真是无能为力。卡卡西一时没回答,但最终,他认输般叹了口气,抱歉地看了眼鸣人。鸣人想说卡卡西永远不必为此抱歉的。

 

“鹿丸向我提过,你是新调入秘书处的山田吗?” ,但小樱先发问了。那中忍迟疑地看着卡卡西,获许后才点点头,小樱像是松了口气,“水影的函件总要先送去暗号处解密,她在这方面出了名的异常保守,也许得麻烦你先跑那边一趟了。”

 

山田像只无措等候斥责的雏鸟。卡卡西沉默片刻,他施了个影分身,安慰道,“的确如此。但以防万一,我的影分身会和你同去。辛苦你今夜值班。”

 

鸣人在此刻赞美小樱,赞美照美冥,赞美发明影分身之术的二代目──此术真是与他因缘不浅──赞美卡卡西,他之前怎么没想到还有这手。鸣人最后真诚向幸运女神致歉,并且祈祷至少今夜别再拿他开玩笑。

 

-

 

当他们走到河边时,佐助隐秘地向鸣人打了个手势──目前一切顺利,任务开始。

 

鸣人心如擂鼓,他回想起昨晚他和佐助小樱最后一次战术会议。

 

佐助站在忍者学校的讲台上,黑板上是明日祭典他们预计的行进路线,“任务将于晚上十一点半正式开始。”他翻开那份经反复修改过的文件,“那么,我们最后确认一次阶段目标。”

 

“第一步,你和卡卡西得和我们分散。”

 

当第七班刚走到大桥中央时,一束烟花突然自河中升空,接着是两束,三束,五束。孩童们最先欢呼,烟花比公示时间提早三十分钟开始了,人们摩肩擦踵往他们站的位置挤来。鸣人迅速去牵卡卡西的袖子,但卡卡西比他反应更快,他直接转身握住了鸣人的小臂,将他隔在人潮之外。他们和抱在一起没什么差别,鸣人能闻到卡卡西之前沐浴过的味道,他脸红地看着前方的小樱朝他做了个“加油”的口型,然后和佐助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桥上几分钟便人头攒动。

 

“卡卡西,我们得先从这里脱身。”鸣人不得不垫脚靠近卡卡西耳边,这使他们贴得更近了,卡卡西的颈项就在他的呼吸之处。鸣人看着卡卡西喉结动了动,他舔舔嘴唇,反复默念别冲动,别冲动。

 

“抓紧我,鸣人。”卡卡西的呼吸──或者是他的声音──使鸣人耳朵有些痒,他下意识抓紧卡卡西长着的前襟,正是那两个田字家徽的位置。

 

下一瞬,卡卡西和鸣人便到了大桥桥门上方。鸣人脸红得要命,感谢夜晚给了他点掩护。他不太情愿地松开手,掌心有些出汗,鸣人稍微退后半步。冷静,他得冷静,第二步──

 

“第二步,和他前往一个无人之处。”佐助指了指黑板上西河的位置,“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晚这里会泊艘空船,就在我们上周确认过的最佳位置。”

 

“之前,之前佐助不是说一起去,西河看烟花的说?”鸣人希望他的结巴只是自己的错觉。佐助之前到底有没有记得念台词,等等,他今晚有说过话吗,鸣人有些绝望──天啊,他就快是个上忍了──无数次的想象练习在此时看来全是白费工夫。操,混蛋佐助,你最好有记得念台词。

 

鸣人偷偷瞄了眼卡卡西,他现在盯着鸣人,像是还在处理他刚刚说的话。鸣人想跳进河里,但卡卡西清了清喉咙,鸣人立刻默念色即是空,“西河?对,西河,佐助之前确实提起过。”算你敬业,佐助。

 

“那我们,大概可以在那边会和?”鸣人试着保持平常的语气,他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卡卡西,以及卡卡西的某些部分,以及他想对那些部分做些甚么。感谢想象练习。

 

“第三步,再加点浪漫。”佐助面无表情地念道,“这项之前异议最多,但我是本次任务的队长。十一点五十五分开始是正四尺玉狮子连弹──鸣人,除非你现在想个不含漩涡鸣人连弹的名字──确保你们在那之前就位。”

 

当卡卡西和鸣人在西河中央的空船甲板上坐定时,正是十一点五十分。一路的冷风稍微使鸣人清醒了些,他打量四周,此处平时就只有棹船郎来,值祭典绝对称得上是幽僻所在,偌大河面余他们这騪小船,水天相映,总算对得起此前多次侦查。

 

囿于空间,卡卡西得背靠舱门才能勉强将脚踝搭在船舷上,鸣人则蹬掉草履盘膝在旁,他努力不去依靠卡卡西故意曲在他身侧的右腿。这就是坐姿缺陷──他真该选抱膝的──但事已至此,他至少不能在十二点前出丑。鸣人在脑中默念几分钟之后的台词,他想了有半个月该在五分钟后说甚么,但现在成分颠倒,语序残缺,真是没救了。

 

远处河面射出了一只橙箭,今夜第一只橙箭──正四尺玉鸣人连弹第一式升空了。

 

“第四步,鼓起勇气,为我们爱的人。”

 

鸣人注视着那箭头四度绽放,百余火星飘浮在夜空里,影影绰绰,像是他此刻畏葸不前的心情。他轻吸了口气,希望自己能如那火星,那本就是鸣人连弹的火星。鸣人转身背对天际,背对那逐渐消失的火星,他朝卡卡西又挪了挪,他的右臂紧挨着卡卡西曲起的右膝,他的右膝抵住了卡卡西的腰带,但反正他浑身都像在燃烧。

 

鸣人直视卡卡西的双眼,他看见身后已回归漆黑的天空中突然百烬爆裂,千星坠落──

 

“第五步,”佐助看着他,“记得吗──”

 

P31

 

“卡卡西。”鸣人听见自己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那几乎不像鸣人,只是这地方足够安静──但鸣人希望能用他平时大声到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出那几个词。

 

“卡卡西。”这回对了。鸣人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暗号解读那回逼迫卡卡西念白,他如今感同身受。但也有所不同,他现在清晰地回忆起此前半个月删删减减想要对卡卡西说的话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告诉卡卡西──在他说完下句之后──他会假作生气地轻扯卡卡西的头发,骂他竟然不相信鸣人能够保护好自己,骂他亦不相信自己会保护好鸣人,卡卡西曾发誓不叫同伴死去,而鸣人会和他一同承担这份誓言。鸣人要隔着面罩吻他,直到卡卡西请求他将其揭下。他就要在这甲板上──而不是船舱里──坐在卡卡西的髋骨间,叫他就着最后一式鸣人连弹表扬鸣人遵礼地穿着裈。鸣人要向卡卡西证明,他是六道阳之力的继承者,他绝不会任卡卡西先去,也不会早他而走,他们一起,无论甚么,而鸣人向来有话直说,说到做到。就在下句话之后──

 

P31

 

“我真的──”



*



“──鸣人。”卡卡西伸出食指抵住鸣人的嘴,几秒后确认鸣人的双唇在他关节处闭合。他的指腹感到鸣人温热的呼吸,他想顺其指引探入鸣人的口腔,刺激他的咽喉,让鸣人用他的舌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卡卡西立刻抽回手指,真诚地给他的夥计说了声抱歉,他故意曲膝正是为防此事。

 

鸣人看上去有些不明所以,卡卡西稍微前倾,用右臂环抱住他,略一用力将鸣人揽在身侧,替他换了个姿势。鸣人那金黄色的脑袋正落在他的右肩,卡卡西这下闻出下午鸣人去找小樱帮忙了,她的香波和帕克同款。

 

卡卡西回想起今早佐助来和他确认最后一版任务内容,他们应是收到了同样的阶段目标。

 

“第四步,鼓起勇气,为我们爱的人。”

 

他和鸣人之间,真需要鼓起勇气的人只会是他。卡卡西不会再叫鸣人猜了,他不会让鸣人再等,他自己也不愿再等了──他不愿真等到鸣人不再爱他,更不愿等不到鸣人不再爱他。人们都说卡卡西是个天才,但他今天只要做个决心吐露真情的笨蛋。

 

“鸣人,”卡卡西开口道,这没那么难不是吗,“我得向你坦白一些事。”

 

又一弹正四尺玉升空──卡卡西拒绝管这叫狮子连弹──“忍者们的偶遇真没那么多巧合,我只是想见你。”

 

它四散的火星照亮整片夜空,又逐渐熄灭,“那周日去你家烹饪真是费了我许多准备,要知道我都快四五年没下厨了,当时夸下海口真有点心惊胆战。”

 

“第五步,”佐助看着他,“记得吗──”

 

卡卡西注视着鸣人,“还有件事……”,他感到指尖有些冷。

 

亲热战术P31:你真的爱他吗?

 

“鸣人,我真的爱你。”

 

亲热战术P31:我真的爱你。

 

鸣人回望着卡卡西,他蓝色的眼睛里有千万繁星,天上天下亦是如此。他们像在星星里,他们也变成星星,卡卡西认为鸣人此时真是迷人到闪闪发光,但他何时不呢。

 

自来也大人保佑,万分之一也别,别叫鸣人拒绝。

 

鸣人轻轻跨坐到卡卡西身上,右手穿过他的鬓发,他们前额相抵。鸣人认真地说,“你知道,就算是在训练场,火影楼,一乐拉面,杂货铺,或者随便哪个街头巷尾你对我说这些,我也会吻你的。”

 

卡卡西想,可他不会这样对鸣人,他不会舍得。

 

卡卡西放任鸣人动作,但短期内他别想下来了。他用拇指轻触鸣人的喉部,感到其间加速的动脉搏动,其余则握上鸣人后颈,现在它们不再冷了,“你这是在烦恼我们恋情的起始标准太高了?”

 

卡卡西稍微用力,使鸣人几乎隔着面罩和他亲吻,“别担心,亲热战术有许多页,你我都知道还有更好的。”

 

“最后一步,记得带套。”



*



同时,东河中央。

 

佐助注视着正四尺玉狮子连弹的最后一击升空了──新春将至。

 

他和小樱坐在船舱顶部,泾渭分明,真是百密一疏。

 

佐助的确把岁末的良机留给那两个笨蛋,但新春他一早就安排给自己。

 

“现在,佐助。鼓起勇气,为我们爱的人。”

 




大概是彩蛋本质聊聊天:感谢阅读,新年快乐!再次,真是非常感谢读到这里的各位!

 

虽然很爱被虐,但自己却没办法狠心,好苦涩。

 

真的很喜欢卡卡西老师在任务单上划的那条小狗,最后私心没删掉。

 

地爆天星流星雨,这点要特别感谢我的直男闺蜜三猫,我们想了很多佐助可能会搞的奇妙告白,最后被这条突然击中,一致认为这非常佐助,但愿没有冒犯到喜爱佐助的朋友!

 

那本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物 = the-book-which-must-not-be-named,借用了(黑魔头的凝视.gif)好的我不知道。

 

帕克挂坠记得是TV原创(?),卡卡西老师的田字家徽非常不确定是从哪里看来的,但田田大约是雷声,想着也不算太出格就用了,同理鸣人的漩涡家徽,如果有错误还请各位见谅,并且如果有空的话希望能予以指正,多谢!


地图是大概凭之前肝究极风暴4的印象来的,那条长街最后真是跑到想吐,东西河是随便取的。和服的各种知识我尽力google了,但最后也不确定如果让他们穿羽织会不会过于正式,还擅作主张用了纹付,如果有了解的朋友们拜讬教教我,如果还有下次我会尽力避免的(抱歉啦,我猜专业人士看到这类错误是会挺倒胃口)。

 

抱歉鹿丸。抱歉佐井。(谢谢橘子提醒)抱歉大和,但谁叫我是黑心老板,新的一年请继续从加班开始(冷酷,实则是笔力不够,悲痛)。

 

如果真有小天使看到这里,非常感谢(激动到狂喜乱舞)!再次送上无限祝福!

[授权翻译]辉朔-为什么辉夜该是卡卡西的妈


Reasons Why Kaguya should be Kakashi’s Mom


原作者:keepyourpantsongohan


原作地址:https://keepyourpantsongohan.tumblr.com/post/175118276867/reasons-why-kaguya-should-be-kakashis-mom-its


注意:辉朔=大筒木辉夜/旗木朔茂

 


• 这很好玩


• 他们都是银毛


• 卡卡西的头发成天炸起来是为了藏住脑袋上的角


• 卡卡西是唯一一个没对身体搞什么物理变化就掌握五种查克拉属性外加阴阳的人


• 卡卡西五岁从忍校毕业,为什么?因为查克拉是他妈发明的


• 半数卡卡西爱的人在某时刻都是人柱力,为什么他像个人柱力磁铁?因为他妈变成了十尾


• 卡卡西太怪异了,他一定是个外星人


• 没有别的旗木可以证明朔茂的家族属于现在这个时代


• 朔茂的意思是“作物”,并且辉夜是个兔子女神。本命配对:兔子与食物简直是天作之合


• 之前提过,这样鸣人和佐助就成重重重孙小北鼻了


• 岸本没给卡卡西一个真妈,所以这真是他自找的

 


译完的胡言乱语:


如果没记错,是Tumblr一位叫sloaners的太太搞出了朔茂和辉夜时间旅行相爱的脑洞,并且绘制了许多非常可爱的图片(但这位太太并不开放转载,询问授权翻译也无回音,苦涩),非常感谢她。


试想,四战母子相会不可爱吗,黑绝大孝子在线崩溃的场面不可爱吗,而且朔茂爸爸和辉夜妈妈仔细一想确实有潜力,我就义无反顾跳入此教了_:(´ཀ`」 ∠):希望没有冒犯到各位,毕竟我能理解这确实非常拉郎……


总之,新年快乐!

搞了个怪猎冰原AU脑洞(Flag:在想了,在写了,在路上了


卡卡西老师必须是太刀侠,见切如风,登龙不空,居合拔刀气刃斩,帅就完事了。鸣人(冰原前)大概可以是个扩散转贼弩的重弩选手,无情的丸子发射器。佐助想来想去还是弓箭(本命武器交给助子了!),龙之千矢爽的。樱酱,在大剑狩猎笛还有小刀之间纠结很久,还是再想想,再想想……


想着同人打游戏这能叫开荒吗,这是取材!


(本质就想委托他们组队去屠一百头水妖鸟,此怪不强,但真的🐍到我了。

卡鳴 - 約會勝地

作者的話:感謝各位點進來!這是我第一次嘗試產糧,不得不說寫作真是很難,任何建議大歡迎。卡卡西老師和鳴人屬於岸本齊史老師,但願我沒把他們寫得太糟。



簡介:卡卡西試圖幫助鳴人,就結果而言,他的確成功了,雖然卡卡西並不知道這點。



正文



鳴人決定之後去火影樓給鹿丸添點麻煩,因為他推薦的觀雲度日法完全沒用。

 

並非是鳴人不感激和平時期忍者委託的減少,雖然他確實因此有些落差,而且有時會為忍者的未來而感到迷惑,但他知道這些事他能搞定。俯瞰日落時的木葉,鳴人心裡湧起一陣溫暖,他覺得自己此時無所不能。

 

但事實上,鳴人正是為了躲避某件他無法解決的事才來這裡發呆。具體些說,他覺得上忍特訓大概毀了他的某些大腦機能 ── 小櫻向他保證說這不可能,順便給了他腦袋一計真正的傷害 。無論如何,鳴人認為查明原因對此事毫無助益。

 

他沒法不去想他。

 

“鳴人。”

 

而且他沒法不心跳加速,特別是聽見這人叫自己名字的時候。

 

鳴人意識到卡卡西在他身旁落坐。他努力忽視此時他們靠得有些近,而且決定該開口說些甚麼來做點掩護,他確信自己臉紅了。

 

卡卡西沒給他這個機會,而鳴人決定之後要告訴手鞠鹿丸最喜歡吃雞蛋,但在此之前他得先解決面前這個致命問題。

 

“鳴人,你為甚麼在我的影岩上坐著?”



·



是在影岩周圍巡邏的一位中忍,名字應該是山田,顫顫巍巍地來一樂拉麵向卡卡西報告的。

 

“六代目大人,很抱歉打擾到您的晚餐。”他看上去有些緊張,卡卡西立刻站了起來。“巡邏發現漩渦上忍在您的影岩上,按照規定 ── ”他沒說完,但卡卡西熟悉木葉的每一條規定。

 

“這並非是緊急的情況,但屬下判斷還是應該報告給您。”

 

卡卡西應該感到放鬆些的,但他沒有。鳴人和敵襲幾乎使他同樣緊張,但後者他至少知道該怎樣應對         。這想法讓卡卡西感到無力。

 

“這件事不必向內務處報備了,我會處理的。”卡卡西想起來山田一直有些過份拘謹, “多謝你來告訴我這件事。”



·



“鳴人。”

 

卡卡西拖延了半小時才來,這符合他在準時方面的聲譽。他想過更晚些,但意識到多出的時間也沒法讓他做好準備,重要的是,那半小時他沒法停止擔心鳴人。他應該立刻來的。

 

但鳴人還未離開。卡卡西感到他胃裡像是有幾隻蝴蝶,他一向不太愛吃拉麵。

 

鳴人看上去有點滑稽,像是隻在卡卡西頭髮裡安家的小狗。一瞬間卡卡西想著,鳴人屬於那個位置,那個位置也屬於鳴人。卡卡西移開視線,他沒法容忍在這些想法出現時看著鳴人,特別是用那隻鳴人給他的眼睛。

 

卡卡西在鳴人身旁落坐,他選了個自詡合適的位置。大多數時候鳴人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但他現在可能不開心,卡卡西希望鳴人知道他在這裡,但鳴人可以有足夠的空間選擇離開。

 

鳴人沒有離開,但也沒說話。日落的余光顯得鳴人有些臉紅,他的頭髮又稍微長了,風吹過的時候就像霞光,裡面還夾了片不知道哪裡來的葉子。卡卡西突然意識到他願意和鳴人分享沉默,而且不用在鳴人面前做任何準備。這非常不合時宜,甚至有些嚇人,因為這幾乎意味著他允許鳴人接觸他的隱私。

 

卡卡西強迫自己開口,他是來試圖幫助鳴人的,而不是把事情變得更糟。

 

“鳴人,你為甚麼在我的影岩上坐著?”



·



“我絕對沒打算搞塗鴉。”

 

鳴人想一拳揍在自己臉上,但真這樣做會更傻。在卡卡西面前他已經總是表現得像個笨蛋了,這就是他為甚麼想躲避這件事。他試著不去理會卡卡西的反應,集中精神盯著影岩下方忍者學校二樓第三間教室窗邊的植物。

 

但卡卡西沒說話。鳴人有點擔心卡卡西是否生氣了,或著真的相信他是要在他的雕塑上畫畫。他轉過頭打算解釋,他真不知道該說甚麼,但他不希望卡卡西認為他不尊重他。

 

然後他看見卡卡西背對著他。

 

這混蛋絕對在笑。

 

鳴人忍住的那拳打在了卡卡西的肩上,但他自己也笑了。這真的很不妙,卡卡西使他覺得像個笨蛋也很快樂。

 

“抱歉,鳴人。”卡卡西和他對視了,鳴人猜測日落會使人的眼睛非常迷人,“你要知道這真是很高的讚揚,我比前四代火影都要偉大之類的。”

 

鳴人知道卡卡西是在開玩笑,但他聽過有人向大名彈劾卡卡西德不配位。

 

“你真的很棒。”鳴人認真地看著卡卡西。他不確定卡卡西是否真的不在意民眾對他的看法,忍者被訓練忍受一切,完成任務。小櫻告訴他大多數忍者都不會表露他們正被病痛折磨,他們要不昏迷不醒,要不就顯得一切如常,鳴人自己正是其中一員。

 

“你忠誠,勇敢,無私,智計卓絕。你每天批至少一百份公文卻不出錯,搞得鹿丸覺得他白拿工資。你給前來尋求幫助的人提出解決策略,而且還記得他們的名字。那天甚至有個忍者學校的女孩問我你是否已婚。”卡卡西只是看著他,好像他說的是另一國語,但鳴人察覺到卡卡西臉紅了。這讓鳴人感到有些生氣,因為這意味著沒人對卡卡西說過這些,連卡卡西自己也不這樣認為。

 

他握住卡卡西的手,希望肢體語言能傳遞他的真誠。

 

“你只要稍微朝下看看就知道這一切了。”鳴人拉著卡卡西站起來,注視著眼前的木葉,並且在心裡給他老爸道了個歉,他不會就此事說謊,“木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安寧繁榮,你真的很棒。”

 

當鳴人回頭看向卡卡西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他還握著卡卡西的手,而卡卡西正注視著他。鳴人感到心跳加速,血液上湧,但這次他不太想躲,因為卡卡西沒和往常一樣移開視線。

 

“但我會更棒。我發誓成為最偉大的火影。”鳴人小聲說,他想說的不是這句。

 

鳴人感到卡卡西回握住了他的手,他從沒覺得握手是這麼親密的事,但他不想放開。

 

卡卡西輕輕回答,“我相信你會的。我一直這麼相信。”

 

說真的,鳴人允許此時卡卡西對他做任何事,並且他認為卡卡西從他的眼裡看出了此事。所以當他發現卡卡西抬起另一隻手時,鳴人心跳都要爆炸了,他不知道應不應該閉上眼,好色仙人總說閉上眼更好。

 

當那隻手越過他的手臂,越過他的臉頰,最終穿插在他髮間時,鳴人努力使自己看起來別太失望。

 

而當卡卡西從他頭髮裡取出一片葉子時,鳴人必須努力使自己別太難過,而且已經開始計畫該怎樣說服卡卡西至少保持他們之間的友誼。

 

然後卡卡西把那片葉子收進了自己的口袋。鳴人想把那片葉子撕碎,但這次卡卡西輕輕把鳴人拉到懷裡。

 

“你永遠可以選擇說不,”鳴人眨了眨眼,他能聽到卡卡西的心跳,和他自己的差不多頻率,他又在想該不該閉上眼,“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會努力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包括同意我去摧毀一個忍校女孩的夢想?”鳴人知道他聽起來非常傻,但他本來就是個笨蛋。

 

“我只希望她別轉頭就纏上你。”卡卡西環著他的手稍微用力了些,鳴人已經開始考慮卡卡西喜歡睡床的哪邊了,他喜歡睡在右邊,但他決定只要卡卡西抱著他,哪邊他都無所謂。

 

鳴人覺得他屬於這個位置,而這個位置也屬於他。這想法順理成章。



·



當山田又一次趕走一對在六代目影岩上約會的情侶時,他真的有點後悔那次去報告。

 

但其實真要讓他再選一次他還是會去的,因為山田希望六代目快樂,他們所有人都是。





作者的話:我試圖搞個小甜餅,就結果而言,希望我也成功了。感謝閱讀!